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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盈满了蒸腾热气,墙壁磁砖及窗户也沾染了一层水气,玻璃上零星水珠滑落,沈睫趴在浴缸边缘,看着凝结的水气发呆。
他觉得全身暖洋洋,很舒服。
「晚些要是觉得好点,要不要试着跟我到大浴池去?」缘生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的寂静,房间内的砌石浴缸够大,两人一起泡着也舒服,可他还是更喜欢露天浴池。
在露天池中泡着还能看看深冬夜景、悠闲喝点清酒。
「大浴池?」沈睫歪着脑袋思考,他的恐慌几乎已经退尽,本想直接答应。可想了想他突然又有点退缩,「先生,大浴池是不是也要脱光光跟别人一起泡澡?」要全裸跟许多人一起泡汤,他有点怕。
「你是不想去,还是不想跟别人一起泡?」小助理的反应让缘生好奇,他在水里伸展了下双腿后,跟着凑到沈睫身旁。
以极尽距离贴在大男孩身边,缘生也试着从布满水气的窗户往外看,只见窗上白雾一片看不见任何景色。他有点想开窗,但也想着就算打开窗户视野也挺局限的,於是最后作罢。
「我想跟您去,可要是人多…」沈睫嗫嚅着,「我在旁边陪着就好…」
「这里只有我们入住,不存在太多人在大浴池这种事,所以你的处罚结束后我们一起去。」察觉到小助理的情绪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缘生给了保证后以严肃口吻收回选择权。
沈睫微愣,但也马上点头低声回应,「好…」
两人又泡了一会,水开始有点微冷,缘生便催促着该起来了。离开浴室,沈睫服侍缘生擦乾身体套上浴袍,可他却不被许可遮蔽身体。
「处罚一样蒙着眼进行,去行李箱中拿眼罩过来,我觉得你适合红色的那条。」缘生在床旁的单人沙发坐下,留意了下现在才八点,他想在九点前结束处罚,然后带大男孩到露天浴池。
「是的,先生。」
还没被告知这次会是什么样的处罚,沈睫带着忐忑心情转身到行李箱中拿取物品。再回到缘生面前时,他以跪姿双手呈上眼罩。
说是眼罩但那不过是红色的布条,从拿在手里的厚度来看,遮光度应该很高。
缘生接过眼罩,也同时从小助理眼中捕捉到了细小的失落闪过,「不想戴眼罩?」他的脸上挂着微笑明知故问。
「是,我想看着您处罚我时的模样…」沈睫小声吐出愿望,「我想要记住您的每个表情,以及看着我时的各种眼神。」他轻皱着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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